君不见兮两相思
          一点红莲一叶荷
万事难扰,爷开心爷乐意。

《玉阳纪事》其船:故人寻踪(一)绮意

此篇是我霹雳同人文的第一篇,写的不好多多见谅。
对了,应基友的翻船请求,里面船确实出交通事故翻了。能感慨的就是秋色玉阳江景,水波荡漾真的醉人心腑很美很美。
最后,小生作为知情人士船,在本文透露关于绝代傲娇的晕船症,以及为什么他不搬到船上住,还有为什么不轻易喝酒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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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玉阳纪事》:故人寻踪(一)绮意

玉阳江畔,一艘画舫停泊靠岸。薄纱遮掩了船内的光景,朦朦胧,增色一线神秘。

意琦行从人口中打听到附近画舫上住着位年轻的白衣公子,身负牡丹花香,多方打听他觉得此人应是他那久不回转叫唤渊薮的兄弟无疑。画舫主人除了买酒时才停泊靠岸,其余时间都在江上随水漂泊,任江水将他带往远方,又带回原地,行踪不定。

这厢几经周转终于找到了路遇老者口中的画舫,画舫没人,绝代剑宿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。进了船四下打量这艘外人看来精美的画舫,在他眼里比起叫唤渊薮这艘船就是艘破船,对比高山之巅,这地方显得太过狭小。

在画舫里面等了不到一刻,外面忽然飘来一股酒香合着淡淡的牡丹花香,酒香愈近,牡丹花香愈浓。意琦行隔着白纱往外看,见一名执扇的白衣公子渐行渐近,看到耳尖的珊瑚角,确定来人便是经年不见的白衣沽酒了。

绮罗生这厢沽酒回转,见画舫上有人,登船对上,正要开口道来人无理,却看清了那人背上的那柄澡雪,来者是谁心中已然明了。

只不过他还稍有疑惑,当年错杀雨钟三千楼八百人后,自己便在江湖上隐没了踪迹,经年不见,也不知这人怎么找到此地的,想必费了一番周折。对方回过头,绮罗生叫他:“绝代剑宿。”

“我讲过,我准你叫我意琦行。”意琦行看过去对他道。

那副模样还是那般正经,称呼这件事让他来说,严肃的仿佛那是件关系苍生的大事,绮罗生嘴角慢慢扬起笑意对他道:“我这画舫太小,你还是请坐吧。”

自人上船意琦行就开始思索怎么将自己这兄弟带回叫唤渊薮,在他看来绮罗生住的这艘破船确实如对方说的,太小了,看着就觉得住在里头的人憋屈。

“你何时回转渊薮?”

“......”

 绮罗生叹了口气,就知道他要问这个问题,果然对方开门见山的问了。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回去。自己并不是不想回渊薮,若平时也就顺着这人的意思回去了,可现下自己身负血债,如果一直待在他身边迟早是会给他招来麻烦的。

“你为何不答话?是渊薮风光比不得这玉阳江景,你更爱此地吗?”

果然意琦行就是意琦行,说话还是直接的让人无法招架,不过此时他担心的完全不是渊薮的风光就是了,那厢反到是给他找了一个好理由。

当即装作头疼的模样,对着意琦行像是颇为无奈:“兄弟,不瞒你讲,我上渊薮便是头脑发昏,比起渊薮我更喜欢在这江上依画舫为生啊。”

“你莫拿话诓我。”意琦行一本正经道。

“我哪里敢诓你绝代剑宿,而且比着玉阳江景,绮罗生更喜欢叫唤渊薮你我同修的时光啊。”

“我已讲过,我准你叫我意琦行。”

“兄弟,你我好久不见要不要陪我小酌几杯。”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绮罗生不由笑道,说着取来酒杯,各斟了一杯雪脯酒。

“我以为你会请我吃茶。”拿起酒杯看了一会儿,意琦行就着杯沿呷了一口。

绮罗生笑笑,知道他不胜饮酒,便是打了将人灌醉了一切好说的主意,虽知剑宿不会在渊薮一事上纠缠,可私下还是觉得这样子较为保险,这种事情还是酒桌上谈的顺好糊弄。

更何况推杯换盏间,那人已经红了脸,比起平日那个眼高于顶,高高在上的冷傲大剑宿,醉酒的意琦行显得更亲切些。

许是因为作为同修自己入门时间晚,看着前面的师兄弟绮罗生总觉得自己和他们有一段距离,而和眼前的人,他是带着敬仰之情的,那种距离感更强。虽然他把自己当做可以同桌共饮的兄弟知己,可这份距离感却始终都没有消减。

“兄弟,意琦行?”绮罗生推了推对方叫着他。

意琦行抬起头木讷的睁开眼,面上带着呆滞的表情看着绮罗生,那样子若不是被人扶着,看起来马上又要趴到桌上。面前四五只空了的酒壶,绮罗生心里约莫着意琦行大概喝了两三壶,这点酒就醉的七荤八素,也怪不得他这绝代剑宿不随意同人饮酒,还道是不近人情的高冷。

说回来人这般不胜酒力,也不放的了心让他出去随意喝酒。

“我道你这几年酒力应是会见长,可惜,我太高估你了。两三壶酒下肚你就醉的不省人事......”

绮罗生俯到意琦行的耳边道:“绝代剑宿,你说是不是该罚......”

意琦行迷糊间,感觉到有人将他扶起又听到有人叫他绝代剑宿,他推开那人站起来自己走,脚步虚浮一个趔趄又倒回了座里,船身被他的动作震的摇晃不定。这下他才想起来自己是在绮罗生的画舫里,怕翻了船于是便老实坐着了。他摸到对方扶着他的手抓住拉到怀里,醉酒的人说话含混不清:“兄弟,我讲过,吾准你叫我......”

“意琦行。”绮罗生接着他的话,人被拽的往前一趔趄,稳住了身子,绮罗生眼神复杂的看着意琦行。

“对。”

没想到醉酒了还会纠结这件事情,看来想就着他喝醉酒把恐高一事忽悠过去,应该是行不通的。

意琦行拉着绮罗生的手,低头看着愣怔了好一会儿,抬起头用醉酒人迟缓的目光看着绮罗生道:“兄弟,在渊薮,我不记得你畏高。”

“那是兄弟你记错了。”绮罗生道。

意琦行顿了顿,脑中模糊的意识理解对方的话有些费力,他两眼没有焦距的看了绮罗生一会儿才道:“都记得的,你没讲过你畏高。”说完,他苦恼的摇了摇头,脑子恢复了一丝清明片刻又消失,人晃晃悠悠的就往前面绮罗生的怀里倒。

“都记得什么?”绮罗生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。扶住他,心道这人这次醉的有些厉害。在渊薮时自己常常和一留衣一同溜去酒馆吃酒,那时候邀意琦行同饮,他只是浅尝就两颊泛红,不过他不多饮也就没见他醉过,现在看来绝代剑宿是真的不会吃酒。想必这些年严于律己的大剑宿怕是滴酒未沾。

意琦行撑起身,想了会儿道:“你初次到渊薮的时候,很小,后来大些的时候你和一留衣第一次去酒馆,我把你带回去,再之后很多年都在渊薮,到你刀法大成......刀法大成......哦,找我喝酒,然后你走了,恩......你走了。”眼皮越发沉,那一点点模糊的神智还在死撑着,意琦行嘟嘟囔囔的又补了一句:“兄弟,这些我都记得,你没畏高......”

“都记得,都记得些什么,醉大的剑宿?”绮罗生听的心里一暖,见他又要开口纠正忙道:“意琦行,是意琦行,醉大的意琦行。”不能跟酒鬼纠缠。

他扶着人,让意琦行躺下,那人还嘟嘟囔囔的说着在渊薮没有畏高之类的,绮罗生凑到意琦行耳边道:“畏不畏高这件事,还是以后再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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