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兮两相思
          一点红莲一叶荷
万事难扰,爷开心爷乐意。

《渊薮往事》其四:可是他有点冷啊


我居然更文了诶,我也觉得我失联了好久了。

 

这篇有点emmmmmmmmm,还短小。

 

大家凑合着看吧,别打脸就好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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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冬,长夜月明。

 

站在门前看着长夜当空巨月一轮烙下雪里一地银蓝,当空月明之时应该是不会下雪的吧......看着眼前飘飘洒洒鹅毛大的雪片,在地上映下游荡的阴影不由得想到——“皆若空游无所依。”

 

风卷着雪片抚过少年的面颊吹进了敞着门的房中,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拢起鬓边发丝,低头才发现双脚早已冻的通红。冻的瑟瑟发抖的绮罗生转身溜了进去,阖上门不住打颤。作甚的大半夜起床看月明,丢了身上披着的衣裳急忙奔向床边揭开被角钻了进去,在被窝里哆嗦了半晌体温逐渐回升,少年打了个激灵木讷的抬头,突然又从被窝里爬了起来。

 

僵硬的转头,倒吸了口气,虽然室内温热可身体在外头冻的久了进出气儿都是凉的。目不转睛看着床上的人,那人平躺在床上,落下的眼睫遮住了那双苍蓝的眸子,气息均匀睡的正熟。少年的目光从长长卷翘的眼睫一路往下落在淡色的嘴唇,看着很软,这样想着少年转开了目光,咬紧了下唇。不知为何此时他心里就像是在打鼓心跳砰响声犹如在耳畔,心脏发紧到有点疼的地步。

 

他跑错房了......这是第三次......睡迷糊起夜鬼使神差走错了房,他是这么跟旁人说的。

 

其实......

 

是故意的......

 

这么想着少年坐在床上愣神,转头目光又落在那两片淡色的唇上,心跳的声音在耳边提醒着他。

 

是故意的。

 

这样子,就像是在做贼。

 

他心口发紧,莫名委屈眼眶湿润鼻头酸涩。

 

“你手凉的就像是冰。”

 

正愣神被这冷清又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,绮罗生抬头还没有收敛了那份情绪。他看见那人侧躺在床上撑起头看着他,发丝散落在敞开的衣襟里,那双眼睛的神色跟他原有的颜色一样是淡淡的,有些冷漠薄凉不易亲近。

 

意琦行拉着他的手,用温热的掌心捂着。见他看向他当时被他眼里的难过看的一愣。

 

“怎么了?”

 

少年良久不应声。他想起来为何半夜睡不着了,白天在集市上他盯着那出游的一家看了好久,直到己秋叫他。

 

“白天的事情不用在意。”那人也坐了起来,抬手抚顺他的头发。

 

少年泪珠子像是断了线,接连不断落在手背上。大手抹去他眼角的眼泪,那人沉默的看着他低声啜泣。

 

“己秋真好,还有爹......我......我爹娘......”都不知道是谁。少年哽咽,抽泣着说不下去了。

 

知道他想说什么,意琦行把他揽在怀里,拍着他的背,思索着如何安抚少年,默了半刻才低声道:“许是他们有什么难言之隐。”

 

又道:“你还有我们。”

 

低沉平稳的声音抚展着被揉皱了又展开又揉皱的心情,听着他的声音很容易平静下去。

 

绮罗生稍微平复了心情,用湿漉的眼睛看着这个人。环上他的脖子往前,用湿润的脸贴着他的脸。

 

半晌点点头:“嗯。”

 

“躺下睡觉。”

 

两人都没心思睡了,意琦行索性看起了书,绮罗生窝在他怀里,绞弄着意琦行垂在领口的发丝。出神了半天,看着那团被搓的像乱线团一样的头发,绮罗生面色微变抬头看着他,见他看书看的认真,慌里慌张试图捋顺,却发现那捋头发绣成一团怎么也解不开了。

 

意琦行只觉得是胸口发痒,少年冰凉的手一直贴着他找温热的地方暖手。

 

“你冷?”侧着身子看书,衣襟敞开心口没有多少热气,就拉着绮罗生的手放在腰侧肚子热乎的地方帮他暖手。

 

绮罗生倒吸了口凉气,喉头滚动,心虚的又看了意琦行一眼,见他没发现那团头发松了口气。

 

暖了好久两手都热乎了,少年似乎心情好多了。

 

“那你也帮我暖暖脚吧。”还没成人的少年颇有点耍皮撒娇的意味。

 

他的脚在被窝里两人腿间蹬来蹬去寻找温热的地方暖脚,蹬到那团软软温热的东西。两人皆是一愣,继而尴尬,少年迅速的收回脚。

 

他......他......他蹬进裤子里了。绮罗生觉得从脚底心都烧了起来,火从脚后跟烧红到了面皮子,整个人臊的升温。

 

棉被兜头,迅速转身蜷起。

 

“呃......没事。”

 

意琦行垂下眼看他卷走了棉被半晌拍了拍那团凸起的棉花:“这没什么。”

 

“绮罗生......”

 

“别说了!”少年羞恼低吼。

 

为什么不能说,可是他有点冷啊......仰躺在床上意琦行如是想到。

 

听了半晌窗外的风雪声,感觉身边人呼吸逐渐平稳。绮罗生终于忍不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,看着身旁的意琦行没盖被子躺着已经熟睡,感受着身上棉被的重量一阵惭愧,虽然意琦行说过习武之人不怕冷。他身上燥热贴近了旁边略带寒气的人觉得异常舒适,兜着棉被把两人盖起,换他帮他暖手暖脚。

 

“意琦行。”小心的推了推,猫样的叫着他的名字。

 

见他没反应他又大着胆子推了推:“意琦行。”

 

双臂撑在身下人的耳边,绮罗生咽了口唾沫,呼吸粗重,紧张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
 

双唇贴上了那两片淡色的唇,先是蜻蜓点水只是碰了下,继而猫样的舔着,然后食髓知味觉得那两片温软的物什舔舐着上瘾,干脆大着胆子顶开了牙关探了舌头进去,不断轻咬吮吸。

 

他亲的眼眶微红大口的喘气,俯身看着那张脸心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,然后无端一阵烦躁。意琦行挣动了下,他紧张的看着他,见他没醒才松了口气。

 

如果点了穴道就做什么事情也不会醒了。

 

偷偷把他的衣襟往下拉露出一边锁骨肩膀,回忆着学过的认穴和指法。点了人少年凑上去露出一口森森白牙,小心的咬在锁骨的最尾,轻咬之后抬眼看意琦行没有反应,发狠的咬下一口牙印,舔舔渗出的血迹和嘴角的血,勾勒着那张脸,心里的阴翳一扫而净,填满的是做坏事未被发现的刺激和快感。

 

心情颇为舒畅窝在意琦行怀里睡了。指力太弱约莫半盏茶就自行解穴了,以后要是能点的更长久就好了绮罗生迷迷糊糊的想着。

 

“啧......”早间意琦行揉着酸痛的肩膀拉开衣领歪着头瞅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到,他道:“一留衣你帮我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
 

绮罗生突然紧张,殷勤道:“我帮你看!”

 

“没什么。”少年道。

 

“嗯,是没什么。”眼尖的一留衣轻咳道。

 

人去和老律并排坐,一留衣看着绮罗生坏笑:“你不干好事呀,小师弟。”

 

绮罗生捧着茶碗抬眼看他,此中意味只有当事人懂。

 

那人笑着走开去拉意琦行:“来来来,切磋。趁着你不舒服。”

 

弓者嗔道:“你这不厚道,胜之不武啊。”

 

“哈哈,那就更要打了。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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