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兮两相思
          一点红莲一叶荷
万事难扰,爷开心爷乐意。

《云海纪事录》其船:好哥哥(奉天逍遥)che(ง •_•)ง

前言:飘荡的小船上老船长讲一个故事,关于从玉阳江划至指月之后,从瀑布扶摇直上九天后的听闻见闻,关于那个云海仙门。

↓↓↓正文

云雾缭绕的仙门,室内玄尊授课,然而后头有人梦游三清会周公棋艺。学生看着那睡着的大师兄窃窃私语,玄尊人老,两眼昏花,没看见,在上头依旧讲的起劲。本是没发现的,结果随后的一声嘎呀,紧接着玉逍遥的呼噜打的震天响。

冷眼看过去,见自己座下大弟子和最得意的门生,一个趴在桌上梦会周公,一个撑着头若不是那阖着的双眼还以为他在认真听讲。

怒由心中起,玄尊拂袖掀飞了两人,挥手将人扫了出去。玉逍遥揉着眼睛从地上爬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看向旁边的君奉天。那人在一侧转了几个周天,居然稳稳当当的受下玄尊的招式,落在了地上,在一旁闭着眼撑着头坐的安稳,睁开眼眼中一派清明,那摇摇欲坠的桌子在下一秒散了架。

君奉天转头看向玉逍遥,起身身下的凳子也散了架,他看着面前自己所谓的大师兄冲他伸手道:“没事吧?”语气颇冷。

玉逍遥愣了一下在下一秒拉着他的手起身,苦着张脸:“又要受罚了......”说完紧拉着身旁人的袖子,把头埋在上面蹭,“还好有师弟你陪我。”

君奉天不做声,默了片刻看着玉逍遥身上的尘土实在是难受,但是叫他出手帮忙拍去,怕是这是师兄又要......他转开眼,权当做没看见吧。

“奉天......等等我啊......”

背后传来脚步声,君奉天放慢了脚步,等着那人跟上。喋喋不休的打开话匣子,身边有个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孤独寂寞的。垂落目光,玄尊这次还是叫去打扫书阁?

扫了玉逍遥一眼,默默转开头,最好不要了......那些经史典籍可经不住糟蹋,以及再罚面壁出来补完课业,就没时间同他出去逛了。

学子讶异的看着面前的师尊,说是......吹胡子瞪眼也不为过火。以往耳提面命,还从没有请人出去过。这次大师兄连带着二师兄一起请出,大约玄尊是恼到了极点。

“叫他俩收拾干净了去找我!”玄尊怒气冲冲转身出门,临了在门边狠狠瞪了君奉天一眼。

“奉天啊......师......师尊看着真的很不善啊......”躲在君奉天身后看着火冒三丈的玄尊离去。玉逍遥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,把君奉天的袖子攥的紧,见人走远松了口气。

云徽子在门边抱着胳膊冷眼看着玉逍遥道:“玄尊叫你们等下去找他。”

刚落地的心又提起,眼巴巴看向君奉天拉着他不让人走:“师弟,你要救我。”

目光落在衣袖上面,那上面叫玉逍遥抓出几个尘印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就不应该陪着他,自己当时是闭什么眼......给自己净添麻烦。

“看看你满身的土,我是奉天也不同你一起。”云徽子嫌弃的打量着玉逍遥。

那人微愣,赶忙拍掉身上的土,抬头看着前面走远的人:“奉天,奉天,等等我......”

玉逍遥随后跟上去,倒吸了口气,扯扯君奉天,他们往的方向是朝着玄尊住处去的。

“师弟......”在玄尊门前玉逍遥开始打退堂鼓。

“闭嘴,等会儿能少说话就少说话。”门前君奉天提醒他,拉着人手一同进了房。

玄尊抱着胳膊坐在案后,板着张脸明显怒气没消。

“玄尊。”君奉天拜道。

“玄尊......”玉逍遥怯怯的道了一句。

他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那边玄尊怒火中烧:“作为云海仙门的大师兄,镇日没有一点大师兄的样子!怎么叫身下人服气尊你一声大师兄?今天课上累的睡觉,昨晚都干什么去了!”

把头埋的更低,脸颊鼓起默默受教。昨晚……昨晚喝酒去了。

“课业做了吗?”玄尊看向他们问道。

“做了......”玉逍遥抬头委屈的看了玄尊一眼。

君奉天不答话,那边玄尊转去,怒气消了几分:“奉天呢?”

“奉天做的很好。”玉逍遥上前一步抢答,把君奉天挡在身后。

玄尊转去看他,君奉天默不作声的掐了他一把,微转头看向他眼神示意。

不是叫你少说话,瞪了他一眼,转开头去。

“我是问他,不是问你,你的课业做的还好!”那声音几乎走了调,近几日不知道是不是天干上火,还是因为坐下这两名弟子越发的顽劣,总是忍不住怒火中烧,就好似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默默酝酿发生。

“玄尊,逍遥的课业都完成了,且做的很好。剑术也有好好修习,师尊就不要太过担心了......”

玄尊深吸了口气,定下心神。

玉逍遥看看玄尊看看君奉天干瞪着眼,你不是也没问他?他正想说,又叫君奉天暗自掐了他一把,他觉着君奉天是故意的。

“嘶......”倒吸了口气。

“怎么?”玄尊看过来。
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玉逍遥捂着痛处,看向君奉天。这下再不知好歹也知道要闭嘴了,否则没完没了,不过玄尊看来是忘记了还要罚他俩。

“徒弟告退。”见玄尊点头君奉天看了眼愣怔的玉逍遥扯着人麻利的退了出去。

“恩......去吧去吧。”玄尊点头摆摆手,然后慢悠悠的抬头,“你们去打......”扫书阁,还没说完抬起头眼前空无一人,攥紧拳头,君奉天!

“奉......奉天,你走这么急......是干什么?”玉逍遥叫他扯着跑了一路停下喘着气问道。

不急,继续扫书阁。

自上而下看着他,君奉天道:“我们下山去吧。”等到玄尊气消再回来。

“好好好!”那人直起身子一把搂过君奉天,拉着人迈着欢快的步子往仙门口走。

两人真的去了,在街巷里走来串去,这样的机会难得一次。看着前面开心的和小贩还价买物的人,君奉天挑起眉,大约回去后玄尊会更气。

待他选好东西,君奉天问他:“银子不是够的,做什么要和那生意人讨东讨西?”

玉逍遥看他:“这叫生活的艺术,买东西就是要讨价还价才买的来乐趣,”在君奉天眼前抖抖手中两个香袋子,“看看,一个的钱买了俩,这个买来的给师弟,这个送的是我的,以后可得记得师兄我对你的好。”

撑开挂绳把那说是辟邪的东西挂在君奉天脖子里,拿着放在鼻下嗅着艾草香气。君奉天垂眼看着埋在自己领口的玉逍遥,任他嗅来嗅去,那鼻息浅浅,呵气清淡,混着艾草气,让人心间平静:“说实在的,你买的挺难看的。”

两人并未走远,玉逍遥停下同那小贩一同看着他,这人好不识好歹:“呸呸呸!这是辟邪的,你嫌弃就不灵了。看!多好看,傻师弟啊,赶紧,赶紧的来夸他。”拉过他颈上的东西,把那香袋子举到眼前给君奉天看。

盯着眼前的东西,实在是挺丑,半晌他看看玉逍遥:“等你打的过我,我就说这东西好看。”

那边人撇着嘴,小贩也黑了脸,今天开门头一遭生意遇上开门杀,东西还要被人嫌弃,真的心中好恼,可是又不能上前去理论。窝在墙根看着那两人离去,只见那之前杀价的人喋喋不休的说了不知道些什么,他旁边的人偏着头往旁边远离只当是没听见。

“奉天,奉天......”

怎么了?回头看他。

玉逍遥捂着腿冲他道:“腿疼。”

“哪条腿疼?”面无表情转去看他,目光落在他手扶着的左腿上。

“右腿,”愣了愣换了一面扶着腿捂着,“不对,左腿,是左腿......”

“......”静静看他。

那边人好一会儿,蹲在地上怯生生拉着他的袖子晃:“奉天......”

“到底哪条腿疼?”弯下腰,闭上眼转过头去,不忍直视。

“其实都疼。”

君奉天直起身子转身要走,也不管原地的玉逍遥。见人作势要走匆匆起身,往前面跌跌撞撞迈了一步,脚下一崴一下子扑在前面人背上。借势直接扳着人的肩膀上了身。

“下来,成个什么样子。”开口教训道。

“不管,腿疼。”玉逍遥耍赖,往他脖颈中一埋,抱紧了滑顺的颈子。

“......你抱的是我的头。”愤愤出声提醒。

讪讪松开手往下抱着脖颈,怎么说这么扎手,原来是捂着眼睛了,趴在君奉天背上让他背着,半晌:“奉天,其实我刚刚说的是你的右边。”

“......”狡辩。

抱着那人夹在腰侧的大腿默默无言往前走,片刻君奉天问他:“你不觉得背上有剑趴着不舒服吗?”

两个少年一个背着另一个在街上,看的也是稀奇。

玉逍遥愣了,看着眼前那柄长兵垂下的穗子,从君奉天背上跳下:“我还以为是我心绞痛犯了,原来是隔的了。”

话音匍落不知看见前面什么,君奉天一个不留意叫玉逍遥溜的无影无踪,看着面前空荡荡没有人的巷子,微愣。

两人是早上半晌的时候出的门,君奉天顺着两人走过的路又在城里转了一大圈,在玉逍遥可能去的地方找人一直找到天色昏黄。走的腿疼,拖着酸沉的腿走到墙边靠着墙歇息,刚好身边是早上那个卖香囊的小贩。

蹲着的小贩一见是他,抬眼看了看,撇了撇嘴却忍不住同他搭话:“你是云海仙门的人?”

君奉天点头,小贩又问:“你那个杀价厉害的同伴是不是找不着了?”

君奉天点头,抬起头问这人:“你可有见过?”

小贩一抬下巴,拿起筐里一个五颜六色的香袋子同君奉天说道:“你夸这个好看,我就告诉你。”

那边人看着眼前奇丑无比的物什默了片刻,张口艰难:“这个挺好看的。”抬头嘴角还扬着一抹笑。

小贩轻笑,看了看他:“你备好银子,去城北偏西一点的红楼里找,我先前见他跟着那楼里的花娘去了,”见君奉天变了脸色匆匆离去,小贩随后嘟囔着,“生的那么好,可别是叫人给骗去了......”

脚下走的匆忙,匆匆运起轻功在房上跳来跳去,下头刚摆出夜市的人都纷纷抬头,看着头顶白蓝影往城北跑。

↓↓↓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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